“多大了?”
她的表情莫名多出了一点紧张:“十三岁。”
“哦……”果然是这样。
她看起来就是一副小屁孩的样子,还留着短短的妹妹头,手腕细得像筷子,个子也矮,才比他的手肘高出一点,记得她昨天走在身后时,存在感小到几乎不存在。
这样的孩子,能派上什么用场呢?甚尔心里想笑。
“名字?”
“五条,呃。”她突然涨红了脸,“怜(satoru)。”
“五条怜?”他不自觉地把这名字重复了一遍,“有点耳熟。”
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声音都在颤抖:“是和六眼一样的名字。”
“哦,对,五条家的六眼。”
他夸张地点点脑袋,仿佛真有这么认同。
“你和六眼又是什么关系?”他追问着,“从一个家里出来的,名字还一样,很难让人不多想吧?”
“姑且……”
五条怜的脸颊已经涨得发紫了,呼吸也如同战栗。几近艰难的,她挤出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