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一个杯子,平时放在书桌上也可以用的那种。”

“本来老板说可以尝试自己在模具上画,但是我想尝试一下制作杯子的过程。”

“确实,自己从头制作的杯子感觉也会不一样。”

转盘发动的声音响起时,铃音的指尖陷进了柔软的陶土里,佐久早的手紧跟着覆上。

陶土顺着他们的动作缓缓成型,却在两人放松下来时往右边歪斜。

铃音下意识跟着一起歪头,试图把不听话的陶土重新拉回正轨。佐久早跟着帮忙,把逐渐放飞自我的杯子拉回正轨。

“姑且当做现代抽象派艺术的杯子吧。”

满意的看着两人的成果,铃音把成品递给老板进行后续处理。

佐久早伸手轻轻擦掉她因为没注意沾上陶土的发尾,紧跟着询问出声:“怎么不重新做一个?”

“说不定下一个会比这一个更好。”

“话是这么说啦,但如果是圣臣应该也不会再来一次吧?”

不,如果是他一个人,他大概不会碰这项活动。

心中默默回答,但他还是因为铃音的回答勾起唇角。

“每一步都是认真的做下来的,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可以接受。”

“而且谁也不能断言,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呀。”

他们井闼山的人大概都有些共性在身上,比如哪怕有天赋在身,但比起天赋更相信自己的努力。

又比如哪怕也会经历失败,但比起纠结当初比赛的结果,他们更倾向于总结错误后下次绝不再犯,期待下一次对决的来临。

这一点代入到日常生活中的表现不同,或许会钻牛角尖,又或许像夏目铃音那样,坦然的面对生活的每一个偶然。

“偶然的惊喜会让一成不变的生活更加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