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那个便宜爹最近恨不得把须王环打包到藤冈家,最好早点生下个孩子让他提前养小号,有关于只有狗血剧里才会出现的场面,现实里

等等,她老妈遇到过吗?

毕竟严格来说,夏目家和须王家好像也不对等吧。

听到夏目铃音的疑问,佐久早还真的认真解答起来:“如果没记错的话,夏目家名下有好几家神社正在运行中,只是你关注得少。”

“至于须王家,我之前有听父亲说过,对方的产业在法国和日本,论起民间威望等等,作为神社世家的夏目家在本土更有影响力。”

所以不是她之前想的浪漫留学生和风流贵公子的故事,而是留洋千金和财阀继承人?

等等。

“你怎么知道的?”

“我父亲是议员。”

这就是简单的工薪族吗?铃音大开眼界。

总而言之时间回到现在,猝不及防回想起之前,铃音看着手上的红薯突然不确定到底该不该下口,最终决定,委屈了谁都不能委屈了红薯,买都买了一定要发挥它的价值。

怀着感恩的心把红薯吃完,铃音回答:“不要瞎造谣。”

“我还是有一丢丢不理解。”

“什么?”

“之前你不是说夏目家情况其实不错吗?但是我晚上回去问我母亲,她让我一边凉快去。”

当然不止这个原因,还有当初堂兄的父母去世,却一直被踢皮球最终去到藤原家这件事。

再怎么说,如果神社要选代言人,那也必然是她奶奶啊,那再往下不就是她和堂兄的血亲了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也只能这么想了。

边走边聊,等到手作店的时候铃音已经接过佐久早递来的湿纸巾擦干净了手。

“哼哼,带你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