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腰没事吗?”

铃音拧眉:“之前不是说去医院看过了吗?”

“嘛,之前练跳高的时候有些旧伤,转项目之后有的发力位置需要控制,还在努力养成肌肉记忆中。”

对于身上的伤早已习以为常,水谷由纪摆手:“医生说最好休息一段时间,但你知道的,运动这种东西,一旦休息就会重回原点。”

“别担心,”水谷由纪被夏目铃音过分严肃的表情逗笑:“之前教练也问过我身体情况,基本安排训练都是在可接受范围内的,可比我以前好了不少。”

对哦,听说水谷由纪之前在跳高项目的时候教练似乎很严格,也听宫崎濑尾说过水谷由纪在跳高上天赋很强。

话说宫崎前辈怎么什么都知道?

一边这样疑问着,另一边的加贺迭语见成员们训练得差不多了,示意水谷由纪摘掉头套继续。

怎么就又开始了啊喂!

从早上五点钟一直到早上七点,持续两小时的训练结束,夏目铃音把头套放在身侧,带几分哀怨的戳了戳兔子头套的长耳朵。

就是这个耳朵都快到她小腿了,害她被教练重点关注成为即将喂野猪的一员。

但老实说如果是人工喂养的猪那还算野猪吗?

“我觉得不算。”

同样被针对得很惨的高峰美月只是开朗:“野猪攻击性很强的,怎么可能乖乖被人类饲养?”

“不过要去做苦力可能是真的。”

“笨蛋美月,这算安慰吗?”

宫崎濑尾瘫在地上控诉,也许是被教练发现她日常省电模式,每一球基本都会往她那里砸,颇有几分既然你不动那就让你动起来的感觉。

“明明都怪濑尾你偷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