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护!”

横井千穗的警示被淹没在观众席掀起的声浪中,高峰美月的攻击又急又快,起跳高度让球网瞬间矮了半截,挥臂扣杀时灯光在她绷直的指尖凝成光刃。

排球轰然砸在端线内侧,冲击波震得边裁手中小旗簌簌发抖。

记分牌翻动的机械声里,渡边晴子跪坐在缓冲垫上,盯着自己因过度使用毛细管破裂看起来分外惨不忍睹的手,锐利的视线看向网对面,直到肾上腺素飙升把最后一丝疼痛也忽略。

音驹众人叠手鼓劲,汗湿的后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在互相打气后又分散开来整装待发。

猫又爱发出一个跳飘,旋转的气流在球面划出螺旋纹路。

夏目铃音瞳孔颤动,后撤时踩到不知谁滴落的汗渍,身体倾斜的瞬间仍用手指将球垫向攻手方位。

腾空的水谷由纪像张拉满的弓,却在挥臂瞬间发现音驹三人拦网封死了所有角度——她毫不在意的冷哼:“都说了,我找到时机了啊!”

斜线扣杀,排球擦着标志杆的红色胶带轰向死角。

两个边裁同时举起手臂后落下,球落地激起的尘埃在光束里缓缓沉降。

福岛玲奈仍保持着鱼跃的姿势,右手小指上的肌效贴翘起半截,在空调冷风里轻轻颤动。

记分牌最终定格时,某处看台爆发的欢呼惊飞了场馆外的灰斑鸠,它们扑棱翅膀的声音混着空调外机的轰鸣,好像在给努力的运动员们加油鼓劲。

如果要问铃音最不想和哪支队伍对上,她实名认证音驹。

相信她的队友们也有感觉。

那好像无论怎样都无法结束的球局,还有对面二传好像可以洞察人心的托球,都会给对手带来极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