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口佳世子沉思,就像把木兔光太郎和孤爪研磨凑对一样的荒谬。

嘶——越想越离谱,堀口佳世子疯狂摇头。

排球高高飞扬在天际,一双双手义无反顾的伸出试图让排球再次高飞。

“吃我一球!”

高峰美月跃起扣球。

“别想过去!”

枭谷拦网,双方吵吵嚷嚷的夏目铃音的脑瓜子都嗡嗡的。

不得不说和枭谷,音驹两所学校打比赛就是两个极端啊。

是极与极的两头捏。

指尖绷直,再次将球托出,如愿看到水谷由纪在那里扣球,反而被水谷由纪抱住的铃音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此时电子记分牌刚好从23:23跳成24:23。

手指被汗水浸得发亮,哪怕缠绕了绷带依然带着厚重的触感,暂停休息的铃音一边拆着绷带,一边复盘场上的比赛。

本来昨天还说着要为两场比赛分配好体力,但显然一遇到枭谷想节省体力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下午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是难缠的猫咪。

说丧气话是不可能的,她们的对手也同样觉得她们难缠。

休息时间很快结束,再次上场,夏目铃音持球站在发球区,深吸一口气。

安静,是为了给发球员绝佳的发球环境而营造出来的安静。

在那漫长的几秒钟,又或者是在她们都认为应当是卡着时间的发球的那一瞬,她突然屈膝蹬地,整个人如拉满的弓弦般腾空而起,用力的将球发出。

观众席的呐喊声在顶棚钢架间震荡,枭谷的自由人小西夏奈瞳孔骤缩,心中不免无奈,这样的球不管接几次都感觉很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