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问出疑问,铃音看着把另一只耳机给自己戴上的佐久早,四目相对。

他的唇一开一合,声音被逐渐强烈的音乐声掩盖,最后铃音视线一黑,是他挡住了她的眼睛。

恢复光明时某只小洁癖早已起身,将p3放到了她的口袋里微微点头后离开。

关于要怎么追求人这件事,佐久早实际上没有头绪。

哪怕借看攻略书籍,也认真询问过兄长姐姐,他的答案仍旧不确定。

兄长说喜欢需要克制,姐姐说喜欢需要直白热烈,母亲说喜欢需要深思熟虑,父亲说喜欢需要责任

每个人对喜欢的定义不尽相同,也对喜欢代表的意义各不相同,他认真综合总结,却觉得他们说的在他真的面对当事人时都消散一空。

哪怕早就打好了腹稿,早已在心里默默演变千百回,真的在对方面前,腹稿推翻,全部成为了局促后选择的最保守的一种。

他是坦率的,也是直白的,否则不会那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他也是不在意他人看法的,否则不会我行我素那么多年。

但面对她,他总想小心小心再小心。

他想,喜欢是踌躇不安。

从主动在对方身边落座,到试探着靠近分享私人歌单,他的心高悬着,一旦看到她有不安的情绪便会选择退回,然后换一种方式。

在冲绳的合宿无疑是很好的机会,在这里没有其他学校的人来横插一脚,土屋前辈在他找他进行了一场男人间的谈话后也成功解决,可以说现在就是他最好的机会。

也是在冲绳,他才知道为什么漫画里总说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下意识的视线聚焦,下意识的闻声关注,下意识的因为她不经意的可爱而会心一笑。

他喜欢的人,是一只自由的海豚。

他因为她在水中跃起得分洋洋得意而心动不已,也因她给他扎头发而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漏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