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埠住了。

铃音不语,只是一味的低头,试图压制自己上扬的唇角。

离家出走的眼睛无处安放,对上了一双染上笑意的眸。

哪怕是趴在海洋球上,对方也不见半点狼狈,身边五大三粗的少年们已然找到了新的乐趣,乐于让本就狼狈的同伴变得更加忙碌。

也许是日常洁癖生人勿进的习惯深入人心,玩上头了的少男少女竟然还记得默契的避开他,使得他那里成为了此时喧闹中唯一的净土,连带着喧闹也成为了背景音。

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

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出现这样的话,铃音有些慌张的收回视线,欲盖弥彰的看向自己的手。

她最近好像有点奇怪。

自从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过分关注佐久早之后,铃音有意识的拉开了距离。

总感觉如果让圣臣知道自己最近一直觉得他漂亮,大概会觉得她在挑衅吧。

想到两人往日除了调侃和偶尔的正经其他时候都是在竞争谁是第一,铃音默默选择了当鹌鹑。

但越是害怕什么越是来什么,明明是她有意的躲藏,却总会演变成两人单独的相处,就像现在这样。

午后的阳光失去了正午那般耀眼的光晕,带上几分柔和的劝慰游子归家的温柔,坐在酒店的休息长椅上,铃音正低头看着平板里的比赛视频,在她的身边是同样低着头看书的佐久早。

黑色的耳机顺着佐久早的口袋往上没入他的耳朵,另一边则顺着落入铃音的耳朵。

结果就这样了。

铃音有些别扭的瞟了一眼安静看书的佐久早,自觉他们最近共享耳机是不是有些太频繁了点?

还是说佐久早实际上就是关系亲近后比较不拘小节粘人的类型?

不,怎么说都不对劲吧!

难道他和元也私底下也是这样的吗?铃音欲言又止,止又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