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音将他的头发搂起,意外的发现对方的头发并不像是吉川爱梨之前猜测那样和他一样冷冰冰的,实际上很软,连带着好像加上了他本人的温度。

害怕弄疼他,铃音动作很轻,在一个简易苹果头扎好后缓缓松了口气。

“哟西,完成啦。”

“说起来圣臣说不定留长发也会很好看呢。”

本来就是昳丽不失锐气的脸,如果变成长发,似乎更像是平安京时代的病弱世家公子。

等等,她为什么会想到病弱这个词?

她微微摇头松手,屈身低头看向正仰头的佐久早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脸蛋。

“很完美很帅气。”

等拍完之后她动作一僵,糟糕,哄斑陪自己当发模哄习惯了,刚刚条件反射就

佐久早也跟着她的动作一愣,在铃音呆滞得脚趾抓地疯狂思考怎么找补时,跟着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拍了拍。

“你也很完美很漂亮。”

笨蛋这是什么可以礼尚往来的礼仪吗?

有些僵硬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铃音无意识伸手,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颊。

很烫。

看来她真的晒伤了。

她的视线无意识的看向认真吃饭的佐久早,被扎起的小揪揪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火烧屁股一般起身,铃音在吧台拿起一杯水疯狂吨吨吨。

“铃音,那个是”

啊?

铃音转头看向欲言又止的小河竹夏,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手中的杯子两眼一黑,一下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