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前几天一直在进行体能特训,大概是因为ih决赛的时候体能上的短板还是太明显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她们遇到了会打超能力网球的高中男生,顺带在第二天遇到了让她们深恶痛绝的乾汁的发明人,小小的在沙滩排球上报复了回去。

一边想着队友们多姿多彩的合宿生活,铃音也难免期待。

毕竟严格来说,她正儿八经和队友外出合宿远征,是在高中。

其他时候要么中途停止,要么一开始就没机会去。

“要吗?”

映入眼帘的是莹白如玉骨节分明的手,其上是一半黑色的耳机,线条缠绕着他的手腕,隐入口袋。

哪怕铃音不是手控,也不免觉得他的手绝对是手控最爱,而这双手控最爱的手将耳机顺着她的手往上,戴在了她的左耳上。

悠扬的旋律在耳边响起,铃音有心询问对方是不是在她不在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夺舍了,否则往日的小洁癖怎么会想着靠近她,甚至还和她共用耳机这种私人物品?

唇动了动,对上已经闭上眼的小鼬又选择沉默。

算了,说不定圣臣在和人熟悉了之后就是这样呢?

她也偏过头,在悠扬舒缓的旋律中进入梦乡。

刚刚还闭着眼假寐的少年微微睁眼,唇角偷偷上扬。

男排去冲绳目的是和鸥台稻荷崎打训练赛,所以在半道铃音转了个车,直达女排所在地。

夏日骄阳似火,更何论最热的暑假,今年井闼山排球部心照不宣的外出,未尝没有想要逃避运动会的意思。

毕竟比起在运动会上和非专业的学生比赛,不如把时间花在训练上。

这大概是各大高校教练的共同想法,所以在这里遇到白鸟泽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铃音看向站在白鸟泽那位看起来凶巴巴的教练身边同款凶巴巴脸蛋的牛岛若利,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这就是及川口中的魔鬼教练和他的第一打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