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夏目铃音一愣,恰好此时距离井闼山最近的救护车赶来把白川敬介拉走,夏目铃音低头看向手中的棕色玻璃瓶,手上微微用力。
兵荒马乱一番,男排的监督和队长川田雅司也跟着一起离开,夏目铃音把手上的瓶子交给随行的医生化验,不知道怎么的觉得脑子有点乱。
“给。”
一瓶水映入眼帘,夏目铃音抬头,看到了许久不见的佐久早圣臣。
“白川同学他”
“什么?”
“不,没事。”
夏目铃音沉默后摇头,佐久早圣臣看了她一眼,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
“他没有家族遗传病,也没有其他过往病史,罪魁祸首大概就是那瓶来源不明的液体。”
他好像轻而易举就猜到了她想问什么,又好像理解她此时不愿问出口的怅然,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交代清楚,然后定定的看向她,大概是在等她反应。
“这样啊”
她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
“我知道了。”
佐久早薄唇微微张开,之后又像是想到什么顿住,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不是你的错,也和你无关,你不要代入你自己。”
夏目铃音一愣,对上了那双如黑曜的眸。
佐久早确实在很早之前就见过夏目铃音,很早很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