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iwa酱,变成两个了,好可怕——”
“哈?!”
本来以为遇上幼驯染难得脆弱的岩泉一不可置信的看向此时脑袋通红的及川彻,怒气一下消散有些不确定的靠近鼻尖动了动。
“你,什么时候喝的酒?”
“什么酒?及川大人不知道,及川大人只喝了水。”
“及川大人懂了!”
某只喝醉了毫无轻重的彻猫猫一个飞扑愣是在岩泉一面前停住了:“那水,有毒。”
还说得义正言辞活像受了什么委屈:“iwa酱我不活了,连水也欺负我——”
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粗心没注意
岩泉一死鱼眼,但转念一想,对方今年担任了队伍里的主将,再加上这样那样的原因,有压力也是正常,不如借此机会让他发泄一下也好。
在五分钟前,岩泉一是这么想的。
然而等到这家伙突然惊呼一声,抱住一根电线杆高喊他的名字痛哭的时候,他:谢邀,想鲨幼驯染。
我真傻,真的。
岩泉一想走又不放心把及川彻一个人留在这里,面对周围人隐晦打量的视线,不自觉脚趾抠地。
突然,及川的哭声停止了。岩泉一见状抬头开口:“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垃圾川!你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
只见刚刚还和电线杆缠缠绵绵的青春dk,就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一步一步的朝路边银发的少女走去。
不要趁着酒疯耍流氓啊!
岩泉一拔腿就跑打算阻止,另一边的及川彻动作更快一个飞扑,搂住了人家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