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幼稚的初中生还没有学会语言的艺术,需要来自前辈们的教育性指导。”

“而且翔阳君,偏向太明显了哦。”

轻飘飘的留下这句话,铃音看向一直盯着翔阳沉默不语的影山飞雄轻笑:“什么啊,这不是已经懂了吗?”

——不过也不是不能帮忙推一把。

“也许你们会觉得我们怎么有资格对你们之间的羁绊啊什么的指指点点,”铃音说到这里一顿:“但我想,去年是九州联赛冠军,今年是井闼山正选并且马上就要和队伍一起征战全国的我应当不至于没有发言权。”

如果这都不听,铃音不介意按着这群青春期少男的头去井闼山见见真正的冠军。

“虽然今年才接手二传,但我也知道一个队伍是靠着队友们一球一球的如同螺丝齿轮一般运转起来的,一个人是不行的。”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队友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掩盖短板突出长板。”

“我们井闼山正选排球队有不下五种对战阵型,其中作为最核心的二传,不管是怎样的队友都可以配合得上,并随之进行调动。”

“是因为我们是名校所以厉害吗?并不,重要的是大家愿意交流自己的想法。”

“队友里拉出来各个是全国都能排得上号的选手,对手也有各个位置的全国第一,顺带一提我接下来的目标是全国第一。”

“独断专横可以啊,如果可以为队伍背锅的话。”

“本来就是一个队伍,又怎么可能真的和谁谁谁无关?而且我们队伍可都是全国级别的选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