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消息,他无意识的转头看向窗外。

黄昏时分,天边的云朵像被夕阳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去往井闼山的路有一条水泥路,因为年久失修坑坑洼洼使得车上的人也跟着东倒西歪,但仍倔强的不肯睁眼。

不远处青黄的麦田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显现出一派欣欣向荣。

他下意识伸手,好似触碰那抹余晖,手机震动,他猛地回过神来,黝黑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机屏幕。

每天要喝水:【是在撒娇吗?圣臣。】

耳根不受控制的开始发烫,他别扭的熄灭屏幕又把屏幕点亮,唇角无意识的上扬,又被他欲盖弥彰的压下。

不可爱:【。】

夕阳逐渐被甩下,耳机里的音乐自动的跳转到了一下首,是一首旋律轻快的纯音乐。

婉转的旋律伴随着他起伏不定的心情,好像在他的脑海中自动模拟了那人说话的语调,重复他的名字。

圣臣。

圣臣

他将外套盖住头顶,躲在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里,终于不再控制自己的心情,任凭笑意蔓延。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就到了东京ih预选赛。

井闼山女排一路过关斩将,在半决赛同老对手音驹狭路相逢。

枭谷那边和圣德女子高中的比赛与她们同步进行,最终胜利的两支队伍,将作为最终代表以东京代表的名义参赛。

天空灰蒙蒙的,低沉的雷声仿佛在空中回旋,天气预报预测了一周都未曾落下的雨终于落下,豆大的雨水滴落在地,好似在为比赛的选手们鼓劲。

音驹的主攻手岛津冬音再次发球,井闼山的自由人渡边晴子深吸一口气到位伸手把球接起。

“铃音!”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