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已经离谱到自动消音的程度了吗?”

之后跟着下车人抬手扒拉了一下自己深蓝色的头发,井闼山故意做大的队服都被对方壮硕的肌肉撑得绷紧,他肩膀上披着黑色的校服外套,抬手环顾一圈咂舌。

“音驹吗?我们都好几年不来这边了。”

“所以是让我们来和那群家伙打躲避球的吗?”

又一个人下车,张扬的红发被发胶固定竖起,像是冲天的火苗:“不过既然是教练的决定,就这样吧。”

“heyheyhey,让我把小黑尾打得回家哭鼻子!”

标志性的嗓音响起,作为老对手的井闼山默契的将视线固定在那个一下车就双手叉腰挺胸,活像在演舞台剧的人身上。

“木兔前辈,狠话要当面放才对。”

“欸?这样吗?那进去的时候我再说一次。”

“你这家伙,不要一没有人看着你就忘形啊!”

今年不用再做木兔的二传兼贴身妈妈,木叶秋纪觉得自己的尸斑都淡了不少,一边递给靠谱的学弟一个辛苦了的眼神,他和小见春树勾肩搭背的一转身,僵硬成了石雕。

“木叶叶,走了哦。”

“都说了不要叫我木叶叶!”

下意识吐槽出声,木叶秋纪遥遥的对着井闼山的方向点头,手上一拉,就把马上雏鹰起飞的猫头鹰拉了回来按住他的脑袋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啊。”

“sks!这次ih让我们来决一胜负吧!”

猫头鹰试图向对手放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