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传心都脏。”
彼时的高峰美月对此发出暴言,夏目铃音表示否定与向往。
她也想成为让人如临大敌的心脏二传,可惜目前暂且还没有完全摆脱攻手思维的夏目铃音虽然时不时会灵光一闪,但在经验老道的二传面前还是像个出入门槛的小学生。
“别这么说学姐,”把学姐们的话刻烟入肺的夏目铃音脑袋摇成拨浪鼓:“是我这边多管闲事了才是。”
她一边说着视线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男排成员,还有走在队伍最末尾的孤爪研磨下意识询问出声:“话说,研磨打的是什么位置呢?”
自由人?
但看他现在能少动绝不多动一步的样子,应该不会喜欢自由人那样除了二传外跑动最多的位置吧?
那是什么?
攻手?
目光停留在孤爪研磨单薄的后背,对方如有所感的回头,猫咪捕猎般的视线锁定了她,铃音下意识一笑,孤爪研磨一愣,遥遥点头后又转了回去。
“孤爪君吗?”
猫又爱因为经常去男排那边拿文件一起交到学生会,所以对那边的情况还算清楚。
“他是二传哦。”
二传?
夏目铃音眼睛一亮,bulgbulg的星星射线不要钱的对音驹的心脏二传手释放:“那研磨厉害吗?”
已经给好学学妹教学一早上的猫又爱眼中精光一闪,理解了夏目铃音的意思。
私密马赛啊孤爪君,实在是这家伙太磨人了,连带着学得也快,不经意间直球轻哄差点没让她们把老底都交代出去。
“应该还不错,”猫又爱眯眼避开来着高颜值学妹的撒娇,认真回忆了一下最终肯定点头:“黑尾君拿过去的录像带爷爷都有看过,他之前就有说过让研磨试一试维系队伍”
之后的话她没说,但夏目铃音大概可以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