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失败,她有些懊恼的握紧拳头藏在背后,撑着伞的手也跟着用力。
“来看看你,顺便”
“和你道歉。”
河村由理边说边靠近,在两米的距离处礼貌的不再往前。
“铃音,我”
“别说了!”
她并不想让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在这样陌生的场合,脸上挂着她熟悉的表情,然后在这里剖析自己的内心。
太残忍了,这不管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她也不喜欢这样。
“说什么道歉不道歉的,由理什么都没有做错。”她握着伞柄的手越发用力,但好歹还记得保持理智。
“所以不需要道歉。”
“比起这个,现在由理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吧。”
铃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但她想绝对不好看,毕竟从前队友们就说自己是个小臭脸怪,越是紧张的情况下整个人的脸看起来越臭。
河村由理笑了,看起来却好像要哭了。
“不,需要的。”
“是我辜负了铃音,所以才要道歉。”
她还是说出来了,并再一次主动拉近了距离。
“对不起铃音,我才是那个胆小鬼。”
宽阔的训练场里,只有球击落在地面时的回响,和时不时的要球声与叫好声。
完成了今日份基础训练,夏目铃音到一边拿起自己的毛巾擦了擦脑袋,因为胡乱动作,几根银白的短发因此颤颤巍巍的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