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要做的就是找到留下的水痕。
正当他们要去刘家寻找新的线索痕迹时,江城接到电话。
盛情死了。
线索断了,人死债消,无论是不是盛情杀的人,这桩案件都要画上句号。
江城没有掉头,而是驱车前往刘家的别墅。
盛情安静地躺在浴缸里,浴缸一片血色,她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泛白。
她的卧室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面的内容跟江城二人去找洛菡那天她在画的油画如出一辙。
皇帝,权杖,毒蛇,血泪女人,玫瑰花掩盖下淫乱的宾客。
画上多了一行娟秀的字体,结合梳妆台上未合起的钢笔,应该是盛情死前写的。
“神爱世人。”
江城轻声念到。
法医照例对盛情的尸体做了尸检,检测结果是她服下了大量安眠药。
并且,她身上有大量曾遭受虐待的伤痕,新伤叠旧伤。
最新的一处伤痕推测是一月之前,也就是刘志死之前。
这个案件现在已经很清晰了,盛情不堪忍受家暴,给刘志同时服用两种药物诱发他的心脏病。
刘志夫妇的葬礼上,二人的儿子还是个初中生模样,在灵堂对来祭拜的人行礼。
江城和江腾上前上了一注香,一转身就看到了一身黑衣的洛菡。
洛菡上完香,江城主动上前:“聊聊?”
“那恐怕你得请我喝杯咖啡。”
江滩的咖啡厅,洛菡给江城讲了一个故事。
三年前,刘志名下的慈善基金大楼浇筑地基时,有个送饭的聋哑女孩掉进混凝土,她哥哥是建筑工人,追讨抚恤金被卡车撞成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