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禹西特地在沈度可能来的那几天亲自下厨,显摆自已的女婿待遇。
结果沈度直到春节假期结束都没有出现。
虞舒欣听完他郁闷的表达以后忍俊不禁。
啊,就为这个啊。
虞舒欣说:“应该是去北京粟家了。”
丁禹西皱眉:“上次他不是说离婚了吗?”
虞舒欣摊手:“谁知道呢。”
当一个人把婚姻当做筹码,离婚复婚也只是他摆弄筹码的小把戏罢了。
……
过完年,丁禹西和虞舒欣开始了两地分居的日子。
别误会,感情没有破裂,好得很,工作需要罢了。
丁禹西留守北京剪辑《白狐郎君》,这部电影也有特效部分,他发誓下一部电影绝不拍神话玄幻类,太熬人了。
虞舒欣和丁嘉欣一起在南京拍电影,这次的拍摄,她会作为制片人全程参与。
从立项开始参与,包括找投资,选角,选拍摄场地……
虞舒欣要把《制暴》从这个目前仅有名字和大纲雏形的电影一点一点搭建出来。
做制片人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预算、人员调度、关系平衡……虞舒欣忙得焦头烂额,每天要开无数个会议,手机里待处理的微信一大堆,还要二十四小时处理各种突发状况。
她都有点怀念当演员的时候了,只用考虑拍戏和宣传。
虞舒欣把心里话吐槽给丁禹西,即使再忙,他们也保持着每天的微信联系和一周一次的视频通话。
爱人如养花,不经常浇水,把花抱出去晒太阳,花是会枯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