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禹西他们几个主创坐在主桌上,时不时有人过来敬酒,不过大家都是喝的低度数的香槟意思一下。
以丁禹西现在的江湖地位,他也不用勉强酒精过敏的自已喝酒了,不过他还是喝了一小杯。
不为别的,高兴。
虽然拍摄结束以后还要做后期工作。
但是这四个月里,调度过快十场超过千人的大场面战争场景拍摄,还没出什么差错,他绷着的一根弦总算是可以放下心来了。
酒足饭饱,丁禹西邀请虞舒欣出去散步。
虞舒欣看他神秘兮兮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有什么惊喜。
她装作不知道,穿上羽绒服,带上毛绒绒的帽子跟着他走出酒店。
天山下的这处豪华酒店被他们剧组包下了两周不接待外客,所以还比较有私密性。
酒店外的草坪上亮着几盏路灯,安静的夜空下,只有迎宾水景的潺潺流水声。
天山的冬夜就是如此静谧,远离了城市的光污染之后,天空微弱的星光勾勒出群山的轮廓。
丁禹西和虞舒欣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在路上散着步。
丁禹西突然问她:“你还记得北极星是哪颗吗?”
以前在洛杉矶的格里菲斯天文台散步的时候,丁禹西教过虞舒欣。
虞舒欣记性不差,她抬起头回忆着:“唔,我想想。”
“先找到勺子,哦,勺子在这。”她说的勺子就是北斗七星。
“再把勺尖向外延伸五倍,”虞舒欣指着天空那颗明亮的星星,“找到了!是这颗对不对?”
丁禹西没有说话。
烟花声代替了他的回答。
一朵绚丽的蓝色烟花率先在天空绽放,把漆黑的夜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