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丁禹西酒精过敏,虞舒欣也不便多饮。

最终是丁爸、丁大伯和虞爸扛下了所有。

丁禹西扶着未来老丈人去上车的时候。

醉醺醺的虞爸还在说车轱辘话呢:“高兴啊,真高兴啊,囡囡能有这么大荣誉……”

感性的虞爸突然“嗷”地一声哭出来了:“得吃了多少苦啊!”

刘女土顿时觉得有点丢人,又有点想跟着一起哭:“好好好,不哭啊,老虞我们回家再哭啊。”

总算把哭唧唧的虞爸弄上了车。

刘女土有点尴尬,还是要跟准女婿寒暄两句再上车:“你们后面什么时候去洛杉矶啊?”

丁禹西说:“应该过两天就要动身去准备了,下个月颁奖礼您准备来吗?”

提名奥斯卡的剧组都会有邀请函,这些邀请函的位置跟前面的演员区隔开,一般是家属们坐的位置。

刘女土吸了吸鼻子,她是家里最不赞成女儿演戏的人,现在一根筋的犟种女儿也演出成绩了。

“来,我跟她爸肯定来。我给她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先安排个体检,看情况再来。”

丁禹西默默记下,这两边直属亲戚加起来差不多十来张邀请函,还得找顾燕回匀两张,她爸反正会跟剧组坐一块。

刘女土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丁啊,做了蛮好额。”(小丁啊,做得很好)

虞舒欣送完亲戚,也凑过来问她妈:“姆妈,吾做得哪能啊?”(妈妈,我做得怎么样?)

刘女土皱了皱鼻子,小表情跟虞舒欣如出一辙,她把虞舒欣搂到怀里:“做得老灵额呀,乖囡囡。”(做的很棒呀,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