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说:“我来叫欣欣起床。”
丁禹西皮笑肉不笑:“不劳沈总费心,我去就行。”
沈度抬了抬金丝眼镜,优雅地说:“我和欣欣从小一起长大,她的起床气我知道怎么哄她。”
丁禹西恨得牙痒痒,都想给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一拳,面上却风度翩翩地说:“沈总,如今我是她男朋友,这种事自然由我来做。”
“倒是沈总,这样做不怕沈夫人吃醋吗?”
沈度听到这话后,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地微笑:“我跟粟雪只是契约婚姻,现在我已经离婚恢复单身。”
丁禹西握紧了拳头,正欲反驳,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三楼。
二人几乎是同时迈出电梯,朝着最左边的房间快步走去。
沈度刚要敲门,丁禹西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警告:“沈度,你别太过分。”
沈度轻轻甩开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谁过分还不一定呢。”说完便他敲响了房门。
虞舒欣迷迷糊糊听到敲门声,嘟囔了一声:“谁呀?”
丁禹西抢先开口道:“欣欣,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虞舒欣听到是她男朋友的声音,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地说:“你进来吧。”
丁禹西大获全胜,优雅地向沈度比了个请自便的手势。
他打开门进去后迅速反锁上,将沈度隔在了门外。
沈度站在门口,眼神暗了暗。
丁禹西的眼前是一片粉色的世界,浅粉深粉艳粉,简直像芭比公主的小房间。
虞舒欣陷在粉色的被子里无法自拔,看他打量这些粉色的装修有些害羞:“哎呀,这都是我小时候喜欢的风格。”
成年以后她在自已苏河湾的大平层公寓住得多一些,就一直没改这里的装修。
丁禹西戳戳她床上的粉皮猪:“现在不喜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