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回心态良好，靠在躺椅上边回复邮件边安慰王知许：“这也是因祸得福，早爆出来比晚爆出来强，不然你被牵连成什么样真不好说。”

这说得也对，就曾帆那个大嘴一张吃四方的贪婪性格，王知许继续合作下去搞不好真要被扒层皮下来。

王知许有气无力地抱着椰子嘬了一口，妈呀，太难了。

他也没想到今年在猕猴桃播的《沧澜诀》前脚爆了，后脚跟北极熊的低调合作又因为曾帆进去被端到台面上，现在他跟猕猴桃那边关系就有点微妙。

跟北极熊这边也是，人家好歹已经打款三千多万进来了，后面的公关款能不能到账不好说，光希望寄托在北极熊新高管身上又不太现实。

王知许这个点子王不嫌事大：“你说我去问问星辰视频那边怎么样？把《鲸》的国内宣发和发行给他们来做，最后利润大家按出资比例和原始股分成好了呀。”

顾燕回不愧是擅长拍历史片的大导的女儿，这么多年生于美国长于美国也有点文化素养：“阁下莫非是吕奉先转世？”

好嘛，文化银骂人真高级。

这是骂王知许三姓家奴呢。

……

丁禹西剪出来最终版的时候王知许还在洛杉矶，他下一站计划去欧洲玩。

派拉蒙已经看上了《鲸》在北美的发行代理权，派了两名职员一起来看成片，加上之前剧组的部分成员，作为家属出席的许静宜和丁嘉欣，看片会达到了二十多人之众。

看完以后王知许郑重地跟丁禹西承诺：“我不去欧洲散心了，我回国想办法再找找钱去。”

不是王知许不想加投，他现在的身家大部分都压在跟猕猴桃的新项目里了。

“不过，丁嘉欣是你堂妹的话，那你爷爷不就是丁明达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