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诗的记忆是很痛苦的,彼时的她庆幸夏悠和她没有交流,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这个失去母亲的朋友。

对宋诗来说,夏晴的离去也是一场丧母之痛,某种程度夏晴是她精神上的“妈妈”,把她从苦难解救出来,又教会她保护自已的能力。

这样就很说得通宋诗为什么能够在夏晴去世之后照顾夏悠十年了,她不仅仅是在当做一份工作和报恩,而是在照顾自已母亲的女儿,她的“妹妹”。

虞舒欣眼睛一亮,“我懂了!”

巫江月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于是他们又一起讨论了一遍,这里的剧情该怎么演,讨论出来的结果并没有照搬现在的剧本和宋诗的回忆。

再次开拍时,夏悠终于愿意停止自我封闭和折磨,对于每天辛苦照顾她却得不到一点好脸色的宋诗她有一些心虚,她好像是一个任性的小孩终于意识到自已的无声哭闹伤害到了对她很好的无辜人土,她带着清醒后的恍然和讨好,小心翼翼地说:“你想不想去海上看鲸鱼?”

巫江月演绎的夏悠没有剧本里的夏悠那么自我。

进门时的宋诗带着温柔的笑容,虽然是笑着,但是她眼中是空洞的,是一种模式化习惯性的温柔。

在夏悠说完看鲸鱼以后。

宋诗的温柔假面像是碎了,失去笑容的脸上此刻是如此苍白没有力量。

她的眉头跳了一下,微垂的眼帘上抬,眼神里渐渐有了光彩和水汽,她沙哑的声音轻声说:“想”,然后轻咳一声用她惯常的温柔语调说:“你想什么时候去?我去订票。”

“cut!”

巫江月用力地抱住情绪上来皱起脸快要哭的虞舒欣:“特别好,欣欣,今天演得特别好。”

她的夸赞让虞舒欣这段时间的委屈有了个出口,她一直在努力追赶巫江月和周琳的步伐,奈何这两人一个天赋拉满的神级选手,一个积年累月的老戏骨。

在前期她俩齐飙演技的戏份,虞舒欣不被压得接不住戏都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