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拍成电影的话,可能童年这部分得去掉。”
跟顾燕回共同效力于派拉蒙影业的华人编剧苏玉兰在剧本围读会上开口道。
大家都一齐将目光投向坐在中间的顾燕回。
顾燕回叉起手,一一看回去:“别这么看着我,我听你们专业人土的意见。”
“夏悠写这个剧本,某种程度是作为她人生的自传,而拍成电影我们节选她的一部分人生就已经足够。”
顾燕回在夏悠还在世的时候就聊过这个剧本,关于怎么用夏悠倒是很洒脱:“你们拍的时候想怎么用怎么用,反正我是不想参加剧本围读会改来改去了,谁愿意吃这个苦谁吃。”
一语成谶。
夏悠一直压着手稿,不给顾燕回后面的剧本,她说不想看到电影里的“夏悠”,好尴尬啊。
顾燕回没有想到夏悠走得这么早,早到她还没有成足够厉害的大制片人。
现在这个剧组团队是顾燕回亲手组起来的。
在派拉蒙她拿夏悠的遗作剧本申请立项被打回来,向其他公司的同仁推销也没有推销出去。
被拒绝的理由很直白很残酷。
现在经济下行的影视寒冬,没人想投资一部东亚女人主演的以生命的痛苦和救赎为底色的电影。
现在的这个剧组班底的成员,大部分人是出于跟顾燕回的友情才加入团队的,少部分人是顾燕回和夏悠的共同朋友。
资金方面,顾燕回向电影协会申请到了几万美元,宋诗知道顾燕回要拍电影以后给她的账户转了售出房款的一半,五十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