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禹西蹑手蹑脚地探头看了一眼就要溜去自已房间放行李。

“小杰,过来跟爷爷下一盘。”丁大伯跟丁老爷子这个臭棋篓子下了一下午,看到丁洲杰跟看到了救星差不多。

“好,这就来。”丁禹西应下,旁边的佣人张妈见状过来接过丁禹西手里的行李。

“谢谢张妈。”

“爷爷,大伯。”丁禹西恭敬地跟两位长辈打招呼。

丁大伯拍了拍丁禹西的肩膀,溜之大吉。

“坐吧。”丁老爷子哼了一声,不满丁大伯下了一半跑路的态度。

丁禹西熟练地摆好棋盘,他对跟爷爷这个臭棋篓子下棋倒是接受良好。

他从小就乖顺温和,文质彬彬,比起调皮捣蛋的堂哥丁远杰更得长辈喜欢。

长大后倒是反了过来,丁远杰变得稳重了,循着长辈定好的道路上学读书、成家立业,现在孩子都快生了。

而丁洲杰这个从小乖顺的孩子,平生第一次叛逆就是为了读电影学院做导演,这一场迟来的叛逆期让他直到现在还在外面飘着。

丁老爷子沉默地跟他下着棋,没有了刚才跟丁大伯下棋时那种吆五喝六的快活,沉默的气氛让人感到无比压抑。

花园里一时之间只有棋子啪嗒啪嗒落在棋盘上的声音。

丁老爷子突然开口:“还是不愿意回公司上班?”

丁禹西的马吃掉过河的卒子:“我不懂公司业务,回来上班我也不知道做什么。”

丁老爷子冷哼一声用炮吃掉他的马:“怎么不能干,下工厂、销售、行政,哪样不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