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这种极端条件下会觉得时间无比漫长,但一结束,就会像拉长的橡皮筋一样回缩回去,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你搬家了吗?”虞舒欣不经意地问道,却又有一点期待以后能做邻居。

丁禹西拧开水喝了一口:“没有啊,我蹭我哥的门卡来这游个泳。”

虞舒欣第一次听到丁禹西主动提家人:“你还有哥哥吗?”

丁禹西失笑:“是堂哥啦。”

虞舒欣其实看到丁禹西给她发的上百张照片了,在去完澳门之后,她心里就模糊地感觉到,丁禹西应该是像秦天骄说得那样,对她有好感的甚至是喜欢她的。

她很期待丁禹西发完这个网盘后会说点什么,结果这个胆小鬼像一个老实忠厚负责给她拍照的助理一样发了网盘链接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虞舒欣没见过这么傲慢的追求者,明明是他在向她示好,孤零零地甩个网盘链接还高冷的一句话不说是几个意思。

等她傲娇的别扭劲下去,意识到起码自已应该有礼貌地说声谢谢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虞舒欣还是想弥补一二的,她说:“你堂哥现在在家吗?我请你们吃饭啊,我朋友在附近开着一家烧鸟店,味道挺不错的。”

现在七点时间比较尴尬,她不确定丁禹西吃了晚饭没,但烧鸟的话,看作饭后的宵夜也可以。

丁禹西没说去,也没说不去,他仔细地盯着虞舒欣的脸,像是在判断猎物反应的猎人一样试探:“一定要叫上我堂哥吗,只有我去不可以?”

虞舒欣果然有些不自然忸怩了一下:“我是怕你跟你堂哥晚上要一起吃饭呢,所以想着要不就一起吃咯,我还欠你去澳门当站哥的一顿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