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起了送礼物的头,大家挨个送上礼物,吹了蜡烛切完蛋糕就散场了。
国王游戏玩得太嗨喝多了的人还不少,丁禹西这个滴酒不沾还清醒着的老好人,陪着虞舒欣挨个把醉醺醺的朋友们送上车,留到了最后。
听到丁禹西的问题,虞舒欣笑得跟哭差不多。
“他啊……”
“他等不起了,上个月沈爷爷检查出来癌症晚期,跟他说闭眼之前想看到孙子结婚。”
大概是满腹心事无人说,也许是丁禹西真的很适合做一个听众。
虞舒欣摇着高脚杯里的香槟慢慢地说:“我十六七岁对沈度情窦初开的时候,沈度已经在读大学了,他可看不上我这种小丫头,你别看他看上去清心寡欲的,其实谈的女朋友一个比一个辣。”
“后来我回国,可能是女大十八变,他也不反对我们父母之间都有默契的口头婚约了。”
“但是我不乐意了,我说我想去做演员,他们都反对。”
“只有沈度说,她想去就去吧,撞到头破血流就知道回来了。”
“说是这么说,沈度还是找人把我的简历递到星跃娱乐的老总,我面试完就签在星跃了。”
“这些年每次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就在想,要不要回去进家里的公司,大不了以后要听家长的话,受他们的摆布。”
“这些年沈度也像换了一个人,变得清心寡欲没有花边新闻了。”
“但是我已经不喜欢他了,我不想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
“还好今年红了,我终于不用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