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因为她的肤色导致某些细致的表情都很考验眼力,以至于曹穗用力去看的时候,那点心虚已经消散不见踪影。
“你怎么把自已晒得这么黑?”曹穗怀疑地看了看天上,也还没到盛夏,难道母女俩过的不是一个季节?
她实在不能理解如何折腾成这副模样。
曹润泽咧着大白牙笑,“就这么晒的啊,我也不知道。”
“阿母,我刚刚可是都看见你的动作了,我可是一直惦记你们,但你刚刚居然退后两步,好伤我的心啊。”
十岁的小女郎身量已经很优越,虽然没有长成巨人,但因为这些年勤练武艺,身体倒是一看就气血健康,能轻轻松松犁两亩地的模样。
曹穗嫌弃地伸出手戳她额头,把人推开,然后还看了看自已的手指,曹润泽立刻咋呼地叫起来。
“阿母你在看神明?”
曹穗泰然自若地收回手,“没看什么。”
她是不可能承认她刚刚脑子没转过来,担心手指被她的脸黑染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