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不少人的目光都一扫而过曹穗。

陛下还有个钱袋子,哪怕国库不充裕,想必陛下的私库遇到燃眉之急也能解一解。

曹穗若是知道他们的想法,必定得狠狠地呸一声。

不想着努力开源,倒是惦记上她老父亲的私库,可真是一群忠臣。

年底各部都要汇报情况,最轻松的反而是东宫,但东宫轻松并不代表曹穗轻松,因为她被曹操抓壮丁,每日都在皇宫帮忙处理。

有时候懒得回去了直接留宿。

反正丁氏那又不缺她睡的屋子,又不是皇子,也做不成秽乱后宫的事出来,顶多被人说几句于礼不合。

这次曹操连听都懒得听,再让他们把于理不合说下去,丁氏都能直接跟着曹穗离开皇宫。

她好不容易留女儿住几日,这群人倒是多嘴的很。

曹穗望着五花八门的汇报,疲惫的和曹操提意见,“阿父,你明年定下个规矩,让他们精简点,溜须拍马的话就别穿插其中了。好话什么时候都能说,但年底了就别增加工作了。”

曹操看得也揉眼睛,对这话倒是赞同,“既然你这么有意见,那你顺带将把这件事办了。反正明年我还是会找你来干活,也算是给你自已减轻点工作。”

“……”曹穗张了张嘴,试图挣扎下,“阿父,这种事情哪是我一个皇太女能插手的,于礼不合。”

从她嘴里听到于礼不合四个字还真有些好笑,曹操也真的笑出声来。

曹穗一头雾水,她刚刚难道讲了不自知的笑话?

曹操笑完了,说话的揶揄倒是少了许多,“别动小心思,该你干的活你就干,别想着躲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