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放了月假的学生在家里更是坐立不安,尤其是家里人小心翼翼的架势,有些农家子女发现自家的鸡都被绑着嘴,都感受到公鸡的哀怨了。

一个个在家待了一晚上立刻抱着东西回学校,与其面对家人的过分小心,还不如回学校面对同窗的努力。

虽然焦虑,但也不至于梦里都是被绑着嘴的公鸡挣脱开来追着跑。

这些人焦虑曹穗都能理解,但见到荀彧都不如往常平和时就坐不住了。

她一副关怀但眼睛透露着好奇的模样找上荀彧,“先生,我看您这几日好像眉间有愁绪,是东宫有事叫您忧心吗?”

荀彧哪里看不穿她眼睛里的好奇,嘴上倒是会说话,但眼睛已经流露出迫不及待。

但,这件事还真和她有关系。

“不是我的事,是音是。”

曹穗不理解荀音是有什么要操心的,要名有名,要钱有钱,总不能还不愿意放弃操持她的婚事吧?

“先生,难道又有人惦记音是的婚事?”曹穗问得一言难尽,表情都好像在骂人。

荀彧摇摇头,忍了忍,还是提醒道:“皇太女注意些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