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罪,臣等绝不敢有如此大逆不道之心。”
曹操突然和蔼一笑,“不过是皇太女玩笑话而已,诸位何必放在心上。”
曹穗从善如流地说:“是啊,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若是真心计较,那也不会当着诸位的面说,合该背着人偷偷地和陛下告状才是。”
钟演:“……”
还有完没完了,非得点背着人说这件事是吧?
曹穗表示她就是如此小心眼,不好和孩子计较,那就冲着长辈去。
“但是,儿臣也确实担忧。这几位小郎君居然连奉孝先生这般的家世都看不上,日后他们定然会走向朝廷,儿臣实在难以想象他们为民请命的模样?”曹穗还在继续说,“毕竟能读上安民学校的‘庶民’他们都瞧不上,那更加偏远,更加穷困之地的百姓,在他们眼里可能就是野人了吧。”
小谷崇拜地看着她阿母,没有听得完全明白的她,但能看懂几个老人家的脸色人,一副惊叹又骄傲的语气朝郭玉说:“我阿母真厉害!”
郭玉脸上露出些笑来,“嗯,皇太女真厉害!”
两个小人完全没被殿内古怪的气氛影响,说话的声音自以为小,但其实大家听得清清楚楚。
钟演此刻真想狠狠教训孙子一顿,曹穗这话可真是一句比一句狠。
若是在陛下心里给钟家打上看不起百姓的标签,日后还有何前程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