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不躲不闪地回望过去,她可是花了价钱的,自然不能吃亏,最好是大促销。
诸葛亮跳过她的问题,直接往后说:“但注重律法并不代表法要严苛,教化为先,法治为后。”
曹穗一边记一边回答,“先生若是放不下心,那就说得详细点呗,我怕派去益州的人领会不到先生的真谛,到时候曲解了先生的意思,让益州的百姓受苦。”
徐庶偏过头勾起唇角,女公子实在是每句话都不遮掩她的目的。
诸葛亮可能也没见识过如此死缠烂打的人。
“益州初定稳定后便是经济治理,首要是农事,益州的都江堰年久失修,可以特赦堰官,派上千土兵驻守巡逻,一兵两用。他们既是维护河堤的何工,又是土兵,不再配合上女公子手里的粮种,不出几年,益州农事便能恢复如常。”
曹穗下笔一顿,她来之前本是想着磨磨诸葛亮,可没想到他早有腹稿,可见这些事情都是他认真思考过的。
只不过,他当初所想的这些绝不是想要说给曹穗听。
曹穗心里想了一大堆,但面色不改,久久没听到诸葛亮说话,抬头问道:“先生接下来的话,是否有不方便的地方?”
这些可还不够。
徐庶:“若是需要我回避,我便先离开也无妨。”
诸葛亮摇摇头,“和元直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