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道德绑架都用上了,一个劲的在诸葛亮耳朵边念叨益州的惨状,以及若是他不出手,日后益州又会落后于中原各地的不平衡,治理难度更大。
徐庶都被她说得动容,实在是曹穗道理讲得不如何,但描述百姓惨状倒是一把好手,煽动性十足。
诸葛亮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曹穗的话确实太有煽动性,而且十分聒噪,好似有说不完的话一般。
“女公子何必如此循循善诱,直接威逼恐吓不是更好吗?”
徐庶惊讶地看着诸葛亮,这可真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话,而且,这是嫌自已的日子过得太好了吗?
曹穗沉默一瞬,实诚道:“孔明先生看起来像是吃软不吃硬的,真要威逼恐吓的话,我怕是得拿阿斗做筏子。”
眼瞧着诸葛亮脸色变了,她笑道:“但是吧,我好歹是曹家声名远扬的女公子,冲着一个小孩出手那也太损害名声了。更何况,孔明先生如此聪慧,肯定会将此事记恨在心,我日后难道还得时时刻刻防备你吗?先生不用如此试探我,威逼恐吓的手段我也有,但对于先生哪里能动粗呢。”
徐庶脸色奇怪,这话说的调调可真是叫人想歪。
诸葛亮看见曹穗脸上灿烂的笑容,只觉得刺眼,偏过头去,“女公子什么都能答应?魏王会认你的承诺吗?”
曹穗一听有戏,立刻道:“我以曹家为担保,元直先生是见证人,只要先生不是说让我曹家还权给天子,让我曹家摸脖子几个,剩下的都不是事。”
诸葛亮:“以曹家为担保?”
曹穗一点都没有出卖老父亲的意识,“如果先生觉得不够具体的话,那我以我阿父为担保?够不够格?”
诸葛亮心情也很无语,此时倒是不是一潭死水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