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谷将信将疑,“那阿父你呢?”
杨修一边说已经一边抱着她往外走,小谷小小的脑袋充斥着不理解,还得一边和曹穗招手再见,小小的人忙忙叨叨得很。
杨修骗起小谷来信手拈来,“我要留下来照顾你阿母。”
需要照顾的曹穗一言不发,等到杨修把小谷送到她的屋子回来,她打趣道:“哎呦,你打算回来怎么照顾我啊?”
俩人挤在一个暖和的被窝里,又到了曹穗需要杨修暖床的季节,她一到冬天就不嫌弃杨修了。
杨修抱着她,曹穗安安心心地依偎在他的胸膛。
“放不下?”杨修淡淡地说。
俩人都心知肚明放不下的是谁。
曹穗叹了口气,“算不上吧,只是多少有点唏嘘。说一点都不难过是假的,但要说真有多难过,又没到那个份上。”
黑暗里她睁着眼睛,“甚至这点点唏嘘,都有点像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杨修像是哄小谷一般拍拍她的背,“跟在身边好多年的人身死,若是一点都不动容,那叫铁石心肠。她做错事,最后也是她自已的选择,你对她仁至义尽。”
“难过这么一会儿就行了,不值得。”
杨修前面说得就特别冷静,后来甚至都已经表达出他的不满。
曹穗对他这种丝毫不走温情路线的安慰依旧不习惯,但不得不承认,心里的情绪被另一个人占据,就会自然地遗忘之前的唏嘘难过。
“行了行了,虽然你的安慰很拙劣,但不得不承认很有效。”冬日里躺在暖和的屋子里,连屋外的冷风都听不见,身边还躺着爱人,曹穗告诉自已别自寻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