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摇摇头,心里为杜馡不值,她已经知道杜家推出来的人会是谁了,只不过这利索劲太利落了点。
“谁?”虽然心里有答案,但她还是想亲耳听到。
杜家主也没让曹穗打脸,他缓缓道:“杜家二房仗着杜家女郎杜馡深受女公子信赖,利用官职之便利,将手伸到朝廷棉纺仓库,实乃罪不可恕。杜家绝不会包庇他们,哪怕是杜家嫡系二房,都应当遵循朝廷律法,女公子尽管处置。”
郭女王都深深看了眼这位杜家主,再看看后边面如死灰般的男人,心里可生不出任何同情。
既然此刻都不喊冤,总不能让女公子来“多管闲事”。
人不自救指望别人救,只会叫人徒惹一身骚。
曹穗可不会和他客气,只不过,有些事情可不是用利欲熏心糊弄过去的。
“此事可不单单用一个贪字能糊弄过去的。”她简单的说上一句话,姿态全然放松,眼神落到杜家主身后的男子身上,看长相就知道俩人是一家子,倒是舍得。
就是不知道杜馡能不能接受亲人全部被舍弃。
“杜家主这么通情达理,我自是相信你的说辞,哪怕有次疏漏,也定然不是杜家主成天偏袒的缘故,人我就都带走了,劳烦等会儿杜家出人指个路,杜家二房那我今日就得先拿了。”
杜家主可能没想到曹穗居然做得这么绝,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留。
“杜家主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人是你查的,证据是你给我的,我不过是按照朝廷律例办事,难道你要改口?”曹穗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改口也没关系,我很久没碰到像您这么主动配合的人,你想要换成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