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态度友善:“和你们二人有关系,但并不大,顶多一个看管不利的失察之罪。”

杜馡和曹姳自然都不会当真。

俩人干站在一旁,比起一直跪着的管事倒是好一点,很快清点的人回来,曹穗的假寐都快成真寐了。

“女公子,仓库少了三千斤的棉花。”

这个数字乍一听起来很多,但实际上并算不得什么。

管事的好似找到机会,立刻匍匐着不抬头地认罪,“女公子,是小人蒙蔽了心眼,贪心作祟,转卖了仓库的棉花,小人认罪。”

曹穗目光落在杜馡身上,“杜尚书令说,按照规矩,该如何处置这人?”

杜馡沉声冷静道:“贪墨数额巨大,此人死罪,追回被贪墨的数额,家人流放北地。”

曹穗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流放岭南”四个字,但很可惜,暂时还没这个实力流放岭南,还得辛苦老父亲尽快创造条件。

曹穗一点都没有反驳杜馡的说辞,“公事公办,我就不操心这些了。”

至于匍匐在地的管事,在杜馡出声后便没有再叫冤,好似已经认命了。

曹穗起身作势要离开,只不过路过管事时,轻飘飘地说:“真以为不动邺城的仓库,就相安无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