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找到曹穗,珍惜地将一份书册给曹穗。

曹穗第一时间往某个猜想上靠,打开被包裹的书册,确切来说算不上正式的书稿,而是一份份整理过的手札。

她不懂医,可扫过的几眼就能看出这是医书,是张仲景多年的心得。

“先生,这是您多年行医救人的心得?”曹穗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可微微颤动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她的激动。

张仲景浑身平和,眼里是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释然。

“是。女公子多年扶持各家,此番听闻女公子设立医学院,老夫行医多年也无别物,只有些一家之言。若是女公子看得上,也算是老夫献一点微薄之力。”

曹穗可听不得这般自谦的话,“先生您这是太过自谦。学医这一行,最宝贵的就是像您这般潜心专一的老医师的经验,您这些手稿哪怕是当作传家传世之宝,那也是能为子孙后代提供生计。”

曹穗珍惜地看着手里的手稿,“在这方面我只是一个门外汉,但既然先生愿意无偿捐赠打,我也舍不得推辞。可这份手稿太过珍贵,我无法厚颜接受,不如先生帮我重新编撰一份,我让人将其印刷出来,也好叫天下人都知晓先生的大义。先生觉得如何?”

张仲景也无法拒绝出书立言这样的诱惑,“医术?”

曹穗点点头,“先生关于伤寒的研究深入独特,若是将医术印刷出来,也能叫其他人能学习先生的经验,造福于天下。”

张仲景欣喜过后突然皱眉,曹穗还以为她说错了什么,没想到张仲景又道:“承蒙女公子欣赏,若是这般,老夫还得再检查检查,可莫要误人子弟。”

然后伸出手,一双眼睛盯着曹穗。

曹穗手指微微用力,刚刚说完的话就开始后悔,“先生别让我空等啊。”

张仲景将他的手稿拿回去,显然要细细地斟酌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