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可真是冤枉,但升级为祖母的丁氏和杨母逐渐不讲道理,温声细语地和孙女讲完道理,然后就对着两人劈头盖脸地教育。

杨修:“总比她生病我们牵肠挂肚得好。”

这句话曹穗无法反驳,小谷仅有的一次风寒发烧,真是让两个人彻夜彻夜地熬,不单单是身体的累,更是心里的煎熬。

小谷练完自已指定的时间,把木棍交给旁边的侍女小心地收好,这可是她千挑万选后找到的唯一一根。

“阿母。”

伴随着小谷充满活力的声音,她整个人都扑到曹穗身上。

曹穗双手搂着她,嘴上却嫌弃道:“都出汗了还往我身上扑。”

小谷不单单扑,还撅嘴小嘴去亲曹穗的脸,笑眯眯的好似尝到了蜂蜜。

“阿母香香。”

曹穗往上搂了搂她,现在都有点抱不住她,“手累不累?”

虽然每日都有医师帮她诊脉,还专门配置了药水泡,但曹穗依旧不放心。

小谷倒是活力满满,甜滋滋地说:“阿母爱我。”

曹穗望向杨修,一副你看看你女儿这张嘴的表情。

杨修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都开始有了纹路,身上的气质在经年累月中沉淀变得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