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对于生母被为难脸面尽失还要受苦的事耿耿于怀,脾气更是傲得很,“长姐如此跋扈,就是仗着父亲的宠爱吗?长姐可知花无百日红。”
曹穗没生气,反而差点笑出来,有种误入了宅斗现场的错觉。
她还能心平气和地说:“这点不需要子建担心,我自然有人为我操心,你还是先考虑考虑卞夫人的处境吧。我细细想来,她也是一片慈母心啊,若不是要为不成器的儿子打算,怎么会行差踏错使了下作手段呢?”
“你”
“曹植。”曹丕绷着脸喝止。
曹穗眼神一变,起身时脸上的笑容也收了,“曹植,是我这些年太给你们脸面,才叫你长幼不分、尊卑不识。”
她目光一扫,落到憋屈隐忍的擦曹丕身上,“子桓,我若是你,我这会儿该关心关心陈家。你不会真以为,我只会挑软柿子捏吧?”
曹丕心里一突,对上她冷肃的眼神想要说什么,可曹穗却没有想和他们再浪费口舌的意思。
“小小的一个卞家自然没办法动我的人,你的岳家倒是替你操心得很。只可惜,你现在提醒,也晚了。”
曹丕都不记得时如何出的曹穗家,三兄弟离开后相顾无言,是曹穗这些年只防守没有对他们动过真格,倒是叫他们忘了她的手里的权势和手段。
曹丕忍着怒气找陈家商量,可惜确实太晚了,都以为曹穗只是想杀鸡儆猴,谁能想到她这次做得如此彻底。
陈家好几位三品的官员都被曹穗拿着铁证拉下马,中层的损失更是数不胜数,没有动用旬报就是曹穗最大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