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傍晚屠焦回来,这个家里更是热闹起来,一家子围坐在堂屋,小小的厨房里还煨着肉,偶尔夹杂在空气中瞟过来的肉香更是牵动他们的心。
春娘突然询问,“小草,女公子的学校说是明年就能办,你看看你妹妹可以吗?”
马小草看了看正坐在小板凳上偎在她腿边的妹妹,“明年怕是不行,入学的年纪起码得七岁,囡囡明年怕是赶不上。”
“晚一年也没关系,女公子这个学校会长长久久办下去。”
春娘和屠焦也不着急,对于马小草的话很是信服,毕竟是家里唯一的读书人,这方面他们一窍不通。
屠焦在外冷着一张脸,在家里笑起来倒是显几分憨壮,“听小草你的就是,我和你阿母也不求她像你这样,但多识几个字总归是好的。若是日后能找到一份轻松的活计,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在他们看来,自家女儿能找到活儿做又不伤身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这辈子都能稳稳当当地过下去。
春娘和屠焦都没想过小女儿能像小草那样,毕竟当初济南郡那么多学子,也就他们女儿最优秀,还被女公子施以重任。
马小草没说的是,等到女公子建的学校施行后,民间应该也会涌现出一批私塾。
以目前朝廷的财力和资源,学校在很长时间内都会稀缺,那么民间有需求的孩子自然要另寻出路,私人教学机会慢慢地出现。
马小草跟在曹穗身边自然知道她已经对此类可能会涌现的私塾做出了提前规定,绝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春娘又提起婚事,“小草你在少府可有看对眼的男子?”
她这话问得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怕马小草不喜欢这个话题。
马小草对这件事并无太大反应,“阿母帮我留意留意,我想招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