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敢惹丁氏,不然又要被赶出去,他正色起来,开始询问女儿怀孕的事。

“穗儿怀身孕多久了?身体可还好?”

丁氏面色缓和下来,坐到他身边,顺带将曹操颇占地方的腿给挤开。

“一个多月的身孕,上次诊脉日子太浅没诊出来,但我就有所怀疑,幸亏桑在她身边照顾,不然她还以为是吃多了长肉。”

曹操又好气又好笑,“她这叫人如何放心得下?”

丁氏同样也是这个想法,月份浅和月份大得时候她都不安心,“好在她身体不错,医师都说难得的好身体,孩子也是个孝顺体贴的,不折腾他阿母。”

曹操心里放松了些,嘴上还要说:“确实不折腾,要不然穗儿也不能长肉。”

丁氏轻轻瞟了他一眼,“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在穗儿眼前可不要如此说。虽然她现在瞧着很是健康,但怀孕的女子说不定何时便多思敏感,说不定哪一日就开始计较变胖这件事。”

她是过来人,更是恨不得为曹穗将事事都考虑周到。

曹操还想要反驳,但因为对这些不懂,有些被丁氏唬住。

难不成日后还得被曹穗束住手脚?

“好好好,我是她阿父,自然盼着她千好万好,平日里就没和她计较,她有身孕了我还能反而小心眼?”

丁氏很想说能,但知道对待曹操也不能一味的逆着来,还得时不时顺毛。

“你在穗儿心里就是最好的阿父,只不过因为你们太过亲近,平日说话反而轻松没顾忌。”丁氏缓缓道来,“穗儿没有怀孕的时候我嘴上不说,但也着急。可真等到她怀孕,我高兴之余又开始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