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桓送这么大的礼赔罪,这是得罪了我多深啊?”曹穗一回来就坐下,还招呼曹丕一块坐下,“更可怕的是,我居然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得罪了我。”

曹丕没有坐下,而是恭恭敬敬地站在她对面。

“长姐心胸宽怀不计较,但我不能当做无事发生。”曹丕也不管她是真不计较还是假不计较,“我也是后来才知晓,阿娘在成婚那一日说错话冒犯了长姐,特意上门来赔罪。只不过现在看来,长姐没有放在心上,是我想得太狭隘了。”

曹穗悠然地拿手撑着额头,“此事我并未放在心上,你的礼我怕是不能收了。”

曹丕可能是想要说什么将礼留下,但曹穗不该收的不会收。

“你不用担心我对此事膈应,或者是悄悄记恨,一般谁惹我不快,基本上不可能忍着的,不至于还偷偷摸摸的记恨。”

那样太憋屈了,自从曹操执掌大权,她基本上没有要如此憋屈的时候。

“东西很好,但我确实不能收。”曹穗微笑着拒绝,轻描淡写的语气却充斥着强硬,“此事就此掀过,哪里还需要你亲自登门拜访,好好的陪着弟妹才是正事。”

“卞夫人也是喜欢孙辈,你和弟妹生个孩子,她自然便想开了。”

曹丕只能微笑附和。

曹穗还真不知道丁氏在丞相府发威的事情,但曹丕一上门,她就嗅到了苗头,第二日便回了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