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蛊人不一定就是曹操,也有可能是下注了的旁观者。
曹操沉默下来。
不过封爵几个月,便闹出这么多幺蛾子,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目前都还可控,所以他没有想到日后会失控的那一日。
曹穗说完也不是想要纯粹的气他,语气软了下来,“我不是要责怪阿父,良性的竞争我也不惧,但阿父需要明确一点。养蛊式竞争最后出来的胜利者自然优秀,但阿父就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那就心知肚明。
“如若阿父没有这个意思,那么最开始就要定好底线,只要不踩线,那么互相攀比竞争都是好事。”
这个线在哪,要不要定,那就是曹操的事。
曹操抬眼看过来,他的眼睛已经慢慢的变浑浊,可依旧锐利不改。
“你故意做这些就是提醒我?”
曹穗睁大眼睛一脸无辜,“我这是嫌某些麻烦主动来找我,弟弟们都长大了,若是真没轻没重的把我惹恼了,到时候我下手可不就像小时候那样轻拿轻放。”
曹操非得问,“若是他们惹恼了你,你打算如何做?”
曹穗眼睛转了转,“看不听话的程度吧,一般般的就打几棍子,严重点的,就把外衣扒了用棍子打臀。我还是心慈手软了点。”
曹操懒得看她那假惺惺的模样,按照她的做法,那脸面都要丢尽了。
“我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剩下的事情不用你费心。”曹操既然知晓,自然不会下手轻。
曹穗巴不得把祸害甩出去,“那阿父你慢慢处理,我去找大兄谈谈心。”
她是半点不避讳曹操。
曹操冷不丁道:“别什么东西都学,养蛊这些也别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