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嘴巴像是挂油壶一般,显然还是不乐意,最后嘟嘟囔囔的哪些话丁氏没听清楚,只听见最后一句。
“就该让阿父自已来给他儿子办一场婚事。”
丁氏敲了敲她的脑袋,略带警告地说:“都成婚不是小孩了,祸从口出。”
曹穗乖巧地微笑,“我就在阿母面前说说。”
曹穗以为日子会暂时平静下来,但随着夏日的到来,有些搞事的人随着温度升高也蠢蠢欲动。
一开始是耿晋这个御史台的人被弹劾,曹穗当时在场,对于若有若无扫视过来的眼神视若无睹。
她很好奇耿晋这个外人眼里打着她标签的御史大夫被弹劾的理由是什么。
或者说,她以为耿晋被弹劾应该更早一点,之前说得不好听一点,他是真像“疯狗”无差别咬人,只不过他有理有据。
能忍他到现在,也是奇迹。
曹穗安静地听了下弹劾耿晋的理由,说他滥用御史台的权力,贪冒功劳,证据是充足的。
曹穗从头到尾都没有张嘴辩解,曹操也是按证据行事,耿晋暂时停职受审,结果未出之前算是被卸职在家。
曹穗还照常和曹操汇报了少府的事宜,和需要他盖章同意的文件,走出霸府回到少府,还是派貂蝉去盯了耿晋一下。
若是他清白,自然没有人敢让他屈打成招,曹穗能做的就这些。
不过,此事倒是惹出不少流言,无非是她对自已的属下都不庇佑,冷情又无心。
曹穗倒是也没有大度到那个程度,尤其是听到少府居然也开始出现问题时,她每日都勤奋得和以往不同,随机挑选一个倒霉蛋去找曹操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