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要做的是掌握全局,几十万的兵马调度在阿父手里,防治疫病乃是需要心细专业人干的小事。阿父漏缺也能理解,总不能上上下下几十万人的调度、吃喝拉撒都要您来安排。”
这件事旁人还真没办法和曹穗抢,虽然也没有人和她抢。
曹穗自领,“女儿愿意为阿父分忧,阿父可以将此事交予我,只是在防治时可能需要一些超出的权力。”
她不说曹操也会交给她,拿了一块令牌给她,“你放手去做就是。”
曹穗拿得毫无负担,总算是露出些笑容,“阿父这么一丢我若是没接住,还得弯腰捡,那丢人可真是丢大了,幸亏没外人在。”
曹操扫了他一眼,“叫你捡难道还辱没女公子了?”
曹穗一听他那抬杠的语气,心里一松,应对得越发从容,“长者赐不敢辞,阿父得东西我什么时候嫌弃过?向来都只有我抢、我偷阿父的好东西,还没有我嫌弃不要的。”
压在曹操心头的郁闷和初次失利的不愉,经过她插科打诨也散去不少。
“你也知道你惦记我的好东西。”
曹穗笑嘻嘻地凑上前,“因为从我有记忆开始,阿父就一直在步步高升,家里的好东西越来越多。阿父这么厉害,我拿点也不妨碍。”
“就一点?”曹操质疑道。
曹穗只笑不说话,她趁着离得近打量曹操的脸色,只有些许疲惫,不见病容,她内心稍安。
“军中有疫病,阿父还是要多加小心,我接下来可能没办法经常来看阿父,您别记挂我。”
曹操轻嗤一声,“谁记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