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好似被劈了一般,一大早迎来两个暴击。

她挣扎的话都没说出口,换了劲装的杨修已经化身为最严厉的师傅,基础锻炼之后他居然还试图给她上点技术含量的。

曹穗之前学的那点自保的皮毛,经过杨修简单的热身试探,已经全部殆尽。

不到两刻钟,曹穗已经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

杨修额头上连薄汗都算不上,望着已经完全没力气的曹穗,心里担忧,嘴上却是松了口,“今日就到这里。”

然后长臂一捞,把人搀扶着带回到屋子,桑早已备好吃食,曹穗稍微恢复点力气就是埋怨。

“你刚刚是给我错骨了吗?”

“你和昨晚上抱着我睡的杨修是同一个人吗?”

“刚刚为什么不抱我回来?”

……

杨修颇为无奈,“我刚刚只是给你按捏容易酸痛的地方,刚刚训练完不要就一动不动。”

曹穗像是一条被强行打捞上岸,失去了所有力气的鱼,摆烂地摊在椅子上,嘴巴却是不服软,“果然,你没有否认你不是昨晚的杨修。”

“……”

杨修不再和她争辩,让她省省力气先用早膳再去沐浴,等会儿还要去少府,她接下来一有机会怕是就会数落埋怨他。

接下来的发展也正如杨修所料,曹穗今日脑袋上都顶着一头乌云,她又不是随便朝人发火的,那自然只能找“罪魁祸首”。

杨修对一切都接受,然后该训练还是得训练,毫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