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冲规规矩矩地和三人打招呼,等他称呼荀音是为“荀学师”时,连荀音是都意外。
她可是没见过这位曹家的小公子,刚刚若不是女公子叫破身份,她根本不认识曹冲。
曹冲这才道:“我时常听闻长姐在济南开办的济民学院,在图书馆也亲耳听到济民学院的学子所言,很是仰慕和崇敬荀学师。今日来便是想要知道济民学院的学子都是如何学习的,想要自我勉励。”
曹穗感受到了他的学习热情,目的光明正大到曹穗都诧异。
“那你为何不问我?”她故意道。
曹冲不慌不忙,“长姐平日公事繁忙,且离开济南好几年,有些许变化怕是知道的不如荀学师细致。”
曹穗冲着荀音是点头,她才道:“小郎君有此心,我自然乐意。”
曹冲板着的小脸这才露出些许笑容,笑的时候还有不太明显的酒窝,难怪平日里都不爱笑。
“刚刚我听到退婚之事,荀学师是有此烦恼吗?”
曹穗不意外他能听到,所以才说护卫懈怠了,和杨修对视一眼,看来等会儿要和貂蝉交代一声。
荀音是面对他的询问并不窘迫,左右日后谁都能知道,没必要糊弄他,“是的,定亲匆忙,我想要退婚。”
曹冲若有所思,突然道:“男女定亲后又要退婚,需要一个理由,而且若是不能叫人心服口服,难免叫人诸多揣测,叫荀学师的清名受损。”
荀音是有被他认真的模样可爱到,她又向来是和年龄不大的孩子打交道,温柔道:“旁人揣测我无法完全顾及,只是此事由我提起,还是不要让他人的声名被连累。”
曹冲听到这话露出可惜的神色,曹穗不由得好奇,“你刚刚小脑袋里想的什么?”
曹冲又变成正经的模样,“没有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