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当作没听见,还顺带劝他,“阿父你也要勤加练习,正好和阿母一块。”
曹操:“…你还使唤上我来了。”
曹穗不接话,继续扒饭,旁边的杨修更是埋头一直吃。
曹操还想说什么,曹穗直接来一句,“食不言寝不语。”
曹操被气笑了。
曹穗无视老父亲气急的眼神,一副吃饱喝足的舒服模样,一本正经地朝着丁氏说:“阿母,接下来几日我便不回家尽孝了。阿父到底是和我生分了,我和杨修好不容易归家还一直不高兴,想必是不欢迎我。”
丁氏:“……”
她静静地望着演戏的女儿,耳畔是曹操接连不断的冷哼声,眼睛和耳朵都被父女俩攻击。
她将筷子放下,清脆的碰撞声让曹穗和曹操都顿住了。
丁氏:“食不言寝不语。”
父女俩终于安静了。
曹操凿玄武池不过是第一个动作而已,为了对南方动兵时后顾无忧,自然要将内部矛盾压下去,还要将西北地区控制住。
凉州这些年种棉花来换取地方经济,百姓的日子好过许多,但粮食这方命脉也被人挟制,想要翻腾起浪花来也得下定决心。
但哪怕如此,曹操也不敢放松警惕,趁着这段准备的时日,将西凉马腾及其家眷内迁,显然就是要来当人质。
曹穗又见到了人高马大的马超,他来得过分自然,进少府时走路的姿态过分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