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我自已来。”

她在这么胡搅蛮缠下去,杨修只会更难受。

但显然,喝醉了的曹穗根本不受控制,还激起来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凭什么他来?

杨修嗓子哑了下来,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只能略微用上蛮力和巧力将人压制住。

“旋暖熏炉温斗帐。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

年轻贪欢的后果便是,曹穗再次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她醒来时从头到脚都有些不适,洞房之后不至于身体像是被大货车碾过的感受,毕竟她也没有这种离奇的遭遇,只是手脚确实乏力,想要起身更是用不上力气。

旁边的杨修不知道醒来多久了,见她艰难地短暂用力后好似放弃了,大手探到她腰间将人撑起来。

曹穗不想和他说话,醉酒后最过尴尬的,莫过于都不用旁人帮你回想就记得一切。

杨修好声好气地伺候她还不敢多说话,曹穗努力板着脸不去看桑她们笑开了花的脸,好在自已府里没有人敢打趣她,曹穗的尴尬多多少少在慢慢地消散。

曹穗没了精力,简单用过膳以后躺回了榻上,杨修陪着她顺便帮她揉捏后腰。

两人的生活算是正式步入夫正常夫妻的行列,五日的假期已经过去四日,曹穗想到明日过后就要回少府做事,想起来回门的事,翻过身和杨修商量。

“我们回门的话,各回各家?”曹穗尝试地提议。